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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上的飞虫------飞翔、浮想、天空

我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 前途一片光明,而我却找不到出路,但我仍然依然在折腾,挣扎,寻找光明中的希望
May 31

人间正道是苍桑 还是主义与信仰的力量

 
 工作生活之余,找一些精神上的力量去释放自己的压力。。。人间正道是苍桑。。
    戏演的不错,人物刻画也不错,反正我也不是影评家,可以胡乱说,可每每看到“主义”的力量,信仰的光芒还是一阵阵从心里有所震动,有两种理想,一种是你实现了理想,第二种是理想通过你而实现,却牺牲你;一种小我,一种大我,在那个革命的年代,在当时党的特殊时期,在黄埔,剧中刻画着共产党人无论从人格、品质、精神上都近乎完美的瞿恩,刻画着不断成长中的立青,还有当时各党派为了各自信仰与主义而近乎疯狂的状态,无不让我心里震动不已。
    给自己信仰,给自己点追求的力量。。。生活可以折射出多彩的光芒。。。
    看剧的时候,就意识到瞿恩至少在一定程度应该有瞿秋白的影子,回头学习了一下瞿秋白的历史。。也感慨良久,收藏其临终遗书《多余的话》,别无他言,即可一览无遗。
 
 
瞿秋白:多余的话
瞿秋白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何必说?——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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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既然是多余的,又何必说呢?已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期,余剩的日子,不但不能按照年份来算,甚至不能按星期来算了。就是有话,也是可说可

不说的了。

  但是,不幸我卷入了“历史的纠葛”——直到现在,外间好些人还以为我是怎样怎样的。我不怕人家责备、归罪,我倒怕人家“钦佩”。但愿以后的青年不要学我的样子,不要以为我以前写的东西是代表什么主义的。所以我愿意趁这余剩的生命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写一点最后的最坦白的话。

  而且,因为“历史的误会”,我十五年来勉强做着政治工作。——正因为勉强,所以也永远做不好,手里做着这个,心里想着那个。在当时是形格势禁,没有余暇和可能说一说我自己的心思,而且时刻得扮演一定的角色。现在我已经完全被解除了武装,被拉出了队伍,只剩得我自己了,心上有不能自已的冲动和需要。说一说内心的话,彻底暴露内心的真相。布尔什维克所讨厌的小资产阶级知识者的自我分析的脾气,不能够不发作了。

  虽然我明知道这里所写的,未必能够到得读者手里,也未必有出版的价值,但是,我还是写一写罢。人往往喜欢谈天,有时候不管听的人是谁,能够乱谈几句,心上也就痛快了。何况我是在绝灭的前夜,这是我最后“谈天”的机会呢!

  (一九三五·五·一七于汀州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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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误会

  我在母亲自杀家庭离散之后,孑然一身跑到北京,只愿能够考进北大,研究中国文学,将来做个教员度过这一世。什麽“治国平天下”的大志都是没有的,坏在“读书种子”爱书本子,爱文艺,不能安分守己地专心于升官发财。到了北京之后,住在堂兄纯白家里,北大的学膳费也希望他能够帮助我——他却没有这种可能,叫我去考普通文官考试,又没有考上,结果,是挑选一个既不要学费又有“出身”的外交部立俄文专修馆去进。这样,我就开始学俄文(一九一七年夏),当时并不知道俄国已经革命,也不知道俄国文学的伟大意义,不过当作将来谋一碗饭吃的本事罢了。

  一九一八年开始看了许多新杂志,思想上似乎有相当的进展,新的人生观正在形成。可是,根据我的性格,所形成的与其说是革命思想,无宁说是厌世主义的理智化。所以最早我国郑振铎、瞿世英、耿济之几个朋友组织《新社会》杂志的时候,我是一个近于托尔斯泰派的无政府主义者,而且,根本上我不是一个“政治动物”。五四运动期间,只有极短期的政治活动。不久,因为已经能够查着字典看俄国文学名著,我的注意力就大部分放在文艺方面了。对于政治上的各种主义,都不过略略“涉猎”求得一些现代常识,并没有兴趣去详细研究。然而可以说,这时就开始“历史的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五四运动一开始,我就当了俄文专修的总代表之一。

  当时的一些同学里,谁也不愿意干,结果,我得做这一学校的“政治领袖”,我得组织同学群众去参加当时的政治运动。不久,李大钊,张崧年他们发起马克思主义研究会(或是“俄罗斯研究会”罢?),我也因为读了俄文的倍倍尔的《妇女与社会》的某几段,对于社会——尤其是社会主义最终理想发生了好奇心和研究的兴趣,所以也加入了。这时候大概是一九一九年底一九二○年初,学生运动正在转变和分化,学生会的工作也没有以前那麽热烈了。我就多读一些书。

  最后,有了机会到俄国去了——北京晨报要派通信记者到莫斯科去,来找我。我想,看一看那“新国家”,尤其是借此机会把俄国文学好好研究一下,的确是一件最惬意的事,于是就动身去(一九二○年八月)。

  最初,的确吃了几个月的黑面包,饿了好些时候。后来俄国国内战争停止,新经济政策实行,生活也就宽裕了些。我在这几个月内请了私人教授,研究俄文、俄国史、俄国文学史;同时,为着应付晨报的通信,也很用心看俄国共产党的报纸、文件,调查一些革命事迹。我当时对于共产主义只有同情和相当的了解,并没有想到要加入共产党,更没有心思要自己来做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因为那时候,我误会着加入了党就不能专修文学——学文学仿佛就是不革命的观念,在当时已经通行了。

  可是,在当时的莫斯科,除我以外,一个俄文翻译都找不到。因此,东方大学开办中国班的时候(一九二一年秋),我就当了东大的翻译和助教;因为职务的关系,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书籍不得不研究些,而文艺反而看得少了。不久(一九二二年底),陈独秀代表中国共产党到莫斯科(那时我已经是共产党员,还是张太雷介绍我进党的),我就当他的翻译。独秀回国的时候,他要我回去工作,我就同了他回到北京。于右任、邓中夏等创辨“上海大学”的时候,我正在上海。这是一九二二年夏天。他们请我当上大的教务长兼社会学系主任。那时,我在党内只兼着一点宣传工作,编辑《新青年》。

  上大初期,我还有余暇研究一些文艺问题,到了国民党改组,我来往上海广州之间,当翻译,参加一些国民党的工作(例如上海的国民党中央执行部委员等);而一九二五年一月共产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又选举了我的中央委员。这时候,就简直完全只能做政治工作了。我的肺病又不时发作,更没有可能从事我所爱好的文艺。虽然我当时对政治问题还有相当的兴趣,可是有时还会怀念着文艺而“怅然若失”的。

  武汉时代的前夜(一九二七年初),我正从重病之中脱险。将近病好的时候,陈独秀、彭述之等的政治主张,逐渐暴露机会主义的实质,一般党员对他们失掉了信仰。在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大会上(一九二七年四五月间),独秀虽然仍旧被选,但是对于党的领导已经不大行了。武汉的国共分裂之后,独秀就退出中央。那时候,没有别人主持,就轮到我主持中央政治局。其实,我虽然在一九二六年年底及一九二七年年初就发表了一些议论反对彭述之,随后不得不反对陈独秀,可是,我根本上不愿意自己来代替他们——至少是独秀。我确是一种调和派的见解。当时只想独秀能够纠正他的错误观念,不听述之的理论。等到实逼处此,要我“取独秀而代之”,我一开始就觉得非常之“不合式”,但是,又没有什麽别的辨法。这样我担负了直接的政治领导的一年光景(一九二七年七月到一九二八年五月)。这期间发生了南昌暴动,广州暴动,以及最早的秋收暴动。当时,我的领导在方式上同独秀时代不同了。独秀是事无大小都参加和主持的。我却因为对组织尤其是军事非常不明了,也毫无兴趣,所以只发表一般政治主张,其余调遣人员和实行的具体计划等,就完全听组织部军事部去办。那时自己就感觉到空谈无聊,但是一转念要退出领导地位,又感到好像是拆台。这样,勉强着度过了这一时期。

  一九二八年六月间共产党开第六次大会的时候,许多同志反对我,也有许多同志赞成我。我的进退成为党的政治主张的联带问题。所以,我虽然屡次想说“你们饶了我吧,我实在没有兴趣和能力负担这个领导工作了”。但是,终于没有说出口。当时形格势禁,旧干部中又没有别人,新干部起来领导的形势还没有成熟,我只得仍旧担着这个名义。可是,事实上“六大”之后,中国共产党的直接领导者是李立三和向忠发等等。因为他们在国内主持实际工作,而我在莫斯科当代表当了两年。直到立三的政治路线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我回到上海开三中全会(一九三○年九月底),我更觉得自己的政治能力确实非常薄弱,竟辨别不出立三的错误程度。结果,中央不得不再招集会议——就是四中全会,来开除立三的中央委员、我的政治局委员,新干部起来接替了政治的最高领导。我当时觉得松了一口气。从一九二五年到一九三一年初,整整五年。我居然当了中国共产党领袖之一,最后三年甚至仿佛是最主要的领袖(不过并没有象外间传说的“总书记”的名义)。

  我自己忖度着,像我这样的性格、才能、学识,当中国共产党的领袖确实是一个“历史的误会”。我本是一个半吊子的“文人”而已,直到最后还是“文人积习未除”的。对于政治,从一九二七年起就逐渐减少兴趣。到最近一年——在瑞金的一年实在完全没有兴趣了。工作是“但求无过”的态度,全国的政治情形实在懒得问。一方面固然是身体衰弱,精力短少,而表现十二分疲劳的状态;别的方面也是几十年为着“顾全大局”勉强负担一时的政治翻译、政治工作,而一直拖延下来,实在违反我的兴趣和性情的结果。这真是十几年的一场误会,一场噩梦。

  我写这些话,绝不是要脱卸什麽责任——客观上我对共产党或是国民党的“党国”应当担负什麽责任,我决不推托,也决不能用我主观的情绪来加以原谅或者减轻。我不过想把我的真情,在死之前,说出来罢了。总之,我其实是一个很平凡的文人,竟虚负了某某党的领袖的名声十来年,这不是“历史的误会”,是什麽呢?

脆弱的二元人物

  一只赢弱的马拖着几千斤的辎重车,走上了险峻的山坡,一步步地往上爬,要往后退是不可能,要再往前去是实在不能胜任了。我在负责政治领导的时期,就是这样一种感觉。欲罢不能的疲劳使我永久感觉一种无可形容的重压。精神上政治上的倦怠,使我渴望“甜蜜的”休息,以致于脑筋麻木,停止一切种种思想。一九三一年一月的共产党四中全会开除了我的政治局委员之后,我的精神状态的确是“心中空无所有”的情形,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我不过三十六岁(虽然照阴历的习惯我今年是三十八岁),但是,自己觉得已经非常地衰惫,丝毫青年壮年的兴趣都没有了。不但一般的政治问题懒得去思索,就是一切娱乐,甚至风景都是漠不相关的了。本来我从一九一九年就得了吐血病,一直没有好好医治的机会。肺结核的发展曾经在一九二六年走到非常危险的阶段,那年幸而勉强医好了。可是立即赶到武汉去,立即又是半年最忙碌紧张的工作。虽然现在肺痨的最危险期逃过了,而身体根本弄坏了,虚弱得简直是一个废人。从一九二○年直到一九三一年初,整整十年——除却躺在床上不能行动神志昏瞀的几天以外——我的脑筋从没有得到休息的日子。在负责时期,神经的紧张自然是很厉害的,往往十天八天连续的不安眠,为着写一篇政治论文或者报告。这继续十几年的不休息,也许是我精神疲劳和十分厉害的神经衰弱的原因,然而究竟我离衰老时期还很远。这十几年的辛劳,确实算起来,也不能说怎麽了不得,而我竟成了颓丧残废的废人了。我是多麽脆弱,多麽不禁磨练呵!

  或者,这不尽是身体本来不强壮,所谓“先天不足”的原因罢。

  我虽然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很贫苦了,可是我的家庭,世代是所谓“衣租食税”的绅士阶级,世代读书,也世代做官。我五、六岁的时候,我的叔祖瞿庚韶,还在湖北布政使任上。他死的时候,正署理湖北巡抚。因此,我家的田地房屋虽然几十年前就已经完全卖尽,而我小时候,却靠着叔祖伯父的官俸过了好几年十足的少爷生活。绅士的体面“必须”维持。我母亲宁可自杀而求得我们兄弟继续读书的可能;而且我母亲因为穷而自杀的时候,家里往往没有米煮饭的时候,我们还用着一个仆妇(积欠了她几个月的工资,到现在还没有还清)。我们从没有亲手洗过衣服,烧过一次饭。

  直到那样的时候,为着要穿长衫,在母亲死后,还剩下四十多元的裁缝债,要用残余的木器去抵帐。我的绅士意识——就算是深深潜伏着表面不容易察觉罢——其实是始终没脱掉的。

  同时,我二十一、二岁,正当所谓人生观形成的时期,理智方面是从托而斯泰式的无政府主义很快就转到了马克思主义。人生观或是主义,这是一种思想方法——所谓思路;既然走上了这条道路,却不是轻易就能改换的。而马克思主义是什麽?是无产阶级的宇宙观和人生观。这同我潜伏的绅士意识、中国式的士大夫意识、以及后来蜕变出来的小资产阶级或者市侩式的意识,完全处于敌对的地位。没落的中国绅士阶级意识之中,有些这样的成分:例如假惺惺的仁慈礼让、避免斗争……以致寄生虫式的隐士思想。(完全破产的绅士往往变成城市的波希美亚——高等游民,颓废的、脆弱的、浪漫的,甚至狂妄的人物。说得实在些,是废物。我想,这两种意识在我内心里不断地斗争,也就侵蚀了我极大部分的精力。我得时时刻刻压制自己绅士和游民式的情感,极勉强地用我所学到的马克思主义的理智来创造新的情感、新的感觉方法。可是无产阶级意识在我的内心里是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胜利的。)

  当我出席政治会议,我就会“就事论事”,抛开我自己的“感觉”专就我所知道的那一点理论去推断一个问题,决定一种政策等等。但是,我一直觉得这工作是“替别人做的”。我每次开会或者做文章的时候,都觉得很麻烦,总在急急于结束,好“回到自己那里去”休息。我每每幻想着:我愿意到随便一个小市镇去当一个教员,并不是为着发展什麽教育,只不过求得一口饱饭罢了。在余的时候,读读自己所爱读的书、文艺、小说、诗词、歌曲之类,这不是很逍遥的吗?

  这种两元化的人格,我自己早已发觉——到去年更是完完全全了解了,已经不能丝毫自欺的了;但是“八七”会议之后,我并没有公开地说出来,四中全会之后也没有说出来,在去年我还是决断不下,以致延迟下来,隐忍着,甚至对之华(我的爱人)也只偶然露一点口风,往往还要加一番弥缝的话。没有这样的勇气。

  可是真相是始终要暴露的,“二元”之中总有“一元”要取得实际上的胜利。正因为我的政治上疲劳倦怠,内心的思想斗争不能再持续了。老实说,在四中全会之后,我早已成为十足的市侩——对于政治问题我竭力避免发表意见。中央怎麽说,我就怎麽说,认为我说错了,我立刻承认错误,也没有什麽心思去辩白。说我是机会主义就是机会主义好了,一切工作只要交代得过去就算了。我对于政治和党的种种问题,真没有兴趣去注意和研究。只因为六年的“文字因缘”,对于现代文学以及文学史上的各种有趣的问题,有时候还有点兴趣去思考一下,然而大半也是欣赏的分数居多,而研究分析的分数较少。而且体力的衰弱也不容许我多所思索了。

  体力上的感觉是:每天只要用脑到两三小时以上,就觉得十分疲劳,或者过分的畸形的兴奋——无所谓的兴奋,以致于不能睡觉,脑痛……冷汗。

  唉,脆弱的人呵!所谓无产阶级的革命队伍需要这种东西吗?!我想,假定我保存这多余的生命若干时候,我另有拒绝用脑的一个方法,我只做些不用自出心裁的文字工作,“以度余年”。但是,最后也是趁早结束了罢。

我和马克思主义

  当我开始我的社会生活的时候,正是中国的“新文化”运动的浪潮非常汹涌的时期。为着继续深入地研究俄文和俄国文学,我刚好又不能不到世界第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去。我那时的思想是很紊乱的:十六、七岁开始读了些老庄之类的子书,随后是宋儒语录,随后是佛经、《大乘起星信论》——直到胡适之的《哲学史大纲》、梁漱溟的《印度哲学》,还有当时出版的一些科学理论、文艺评论。在到俄国之前,固然已经读过倍倍尔的著作,《共产党宣言》之类,极少几本马克思的书籍,然而对马克思主义的认识是根本说不上的。

  而且,我很小的时候,就不知怎样有一个古怪的想头:为什麽每一个读书人都要去“治国平天下”呢?个人找一种学问或是文艺研究一下不好吗?所以我到俄国之后,虽然因为职务的关系,时常得读些列宁他们的著作、论文、演讲,可是这不过求得对于俄国革命和国际形势的常识,并没有认真去研究。政治上一切种种主义,正是“治国平天下”的各种不同的脉案和药方。

  我根本不想做“王者之师”,不想做“诸葛亮”——这些事自然有别人去干——我也就不去研究了。不过,我对于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的终极理想,却比较有兴趣。

  记得当时懂得了马克思主义的共产社会同样是无阶级、无政府、无国家的最自由的社会,我心上就很安慰了,因为这同我当初无政府主义、和平博爱世界的幻想没有冲突了。所不同的是手段。马克思主义告诉我要达到这样的最终目的,客观上无论如何也逃不了最尖锐的阶级斗争,以致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是无产阶级统治国家的一个阶段。为着要消灭“国家”,一定要先组织一时期的新式国家;为着要实现最彻底的民权主义(也就是所谓的民权的社会),一定要先实行无产阶级的民权。这表面上“自相矛盾”,而实际上很有道理的逻辑——马克思主义所谓辩证 法——使我很觉得有趣。我大致了解了这问题,就搁下了,专心去研究俄文,至少有大半年,我没有功夫去管什麽主义不主义。

  后来,莫斯科东方大学要我当翻译,才没的办法又打起精神去看那一些书。谁知越到后来就越没有功夫继续研究文学,不久就喧宾夺主了。

  但是,我第一次在俄国不过两年,真正用功研究马克思主义的常识不过半年, 这是随着东大课程上的需要看一些书。明天要译经济学上的那一段,今天晚上先看一道,作为预备。其它唯物史观哲学等等也是如此。这绝不是有系统的研究。至于第二次我到俄国(一九二八年——一九三○年),那时当着共产党的代表,每天开会,解决问题,忙个不了,更没有功夫做有系统的学术上的研究。

  马克思主义的主要部分:唯物论的哲学。唯物史观——阶级斗争的理论,以及经济政治学,我都没有系统地研究过。资本论——我就根本没有读过,尤其对于经济学我没有兴趣。我的一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常识,差不多都是从报章杂志上的零星论文和列宁几本小册子上得来的。

  可是,在一九二三年的中国,研究马克思主义以至一般社会学的人,还少得很。因此,仅仅因此,我担任了上海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之后,就逐渐地偷到所谓“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虚名。

  其实,我对这些学问,的确只知道一点皮毛。当时我只是根据几本外国文的书籍转译一下,编了一些讲义。现在看起来,是十分幼稚、错误百出的东西。现在有许多新进的青年,许多比较有系统地研究了马克思主义的学者——而且国际的马克思主义的学术水平也提高了许多。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误会”,就是用马克思主义来研究中国的现代社会,部分的是研究中国历史的发端——也不得不由我来开始尝试。五四以后的五年中间,记得只有陈独秀、戴季陶、李汉俊几个人写过几篇关于这个问题的论文,可是都是无关重要的。我回国之后,因为已经在党内工作,虽然只有一知半解的马克思主义知识,却不由我不开始这个尝试:分析中国资本主义关系的发展程度,分析中国社会阶级分化的性质,阶级斗争的形势,阶级斗争和反帝国主义的民族解放运动的关系等等。

  从一九二三年到一九二七年,我在这方面的工作,自然,在全党同志的督促,实际斗争的反映,以及国际的领导之下,逐渐有相当的进步。这决不是我一个人的工作,越到后来,我的参加越少。单就我的“成绩”而论,现在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都可明显地看见,我在当时所做的理论上的错误,共产党怎样纠正了我的错误,以及我的理论之中包含着多麽混杂和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的成分。

  这些机会主义的成分发展起来,就形成错误的政治路线,以致于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不能不开除我的政治局委员。的确,到一九三○年,我虽然在国际上参加了两年的政治工作,相当得到一些新的知识,受到一些政治上的锻炼,但是,不但不进步,自己反而觉得退步了。中国的阶级斗争早已进到了更高的阶段,对于中国的社会关系和政治形势,需要更深刻更复杂的分析,更明了的判断,而我的那点知识绝对不够,而且非无产阶级的反布尔塞维克的意识就完全暴露了。

  当时,我逐渐觉得许多问题,不但想不通,甚至不想动了。新的领导者发挥某些问题议论之后,我会感觉到松快,觉得这样解决原是最适当不过的,我当初为什麽简直想不通;但是——也有时候会觉得不了解。

  此后,我勉强自己去想一切“治国平天下”的大问题的必要,已经没有了!我在十二分疲劳和吐血症复发的期间,就不再去“独立思索”了。一九三一年初,就开始我政治上以及政治思想上的消极时期,直到现在。从那时候起,我没有自己的思想。(我以中央的思想为思想。)这并不是说我是一个很好的模范党员,对于中央的理论政策都完全而深刻的了解。相反的,我正是一个最坏的党员,早就值得开除的,因为我对中央的理论政策不加思索了。偶尔我也有对中央政策怀疑的时候,但是,立刻就停止怀疑了——因为怀疑也是一种思索;我既然不思索了——自然也就不怀疑。

  我的一知半解的马克思主义知识,曾经在当时起过一些作用——好的坏的影响都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不用我自己来判断——而到了现在,我已经在政治上死灭,不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宣传者了。

  同时要说我已放弃了马克思主义,也是不确的。如果要同我谈起一切种种政治问题,我除开根据我那一点一知半解的马克思主义的方法来推论以外,却又没有什麽别的方法。事实上我这些推论又恐怕包含着许多机会主义,也就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在内,这是“亦未可知”的。

  因此,我更不必狂然费力去思索:我的思路已经在青年时期走上了马克思主义的初步,无从改变;同时,这思路却同非马克思主义的岐路交错着,再自由任意地走去,不知会跑到什麽地方去。——而最主要的是我没勇气再跑了,我根本没有精力在作政治的社会科学的思索了。

盲动主义和立三路线

  当我不得不负担中国共产党的政治领导的时候,正是中国革命进到了最巨大的转变和震荡的时代,这就是武汉时代结束之后。分析新的形势,确定新的政策,在中国民族解放运动和阶级斗争最复杂最剧烈的路线汇合分化转变的时期,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当时,许多同志和我,多多少少都犯了政治上的错误;同时,更有许多以前的同志在这阶级斗争进一步的关口,自觉或不自觉的离开了革命队伍。在最初,我们在党的领导之下所决定的政策一般的是不正确的。武汉分裂以后,我们接着就决定贺叶的南昌暴动和两湖广东暴动(一九二七年),到十一月又决定广州暴动。这些暴动本身并不是什么盲动主义,因为都有相当的群众基础。固然,中国的一般革命形势,从一九二七年三月底英美日帝国主义炮轰南京威胁国民党反共以后,就已经开始低落;但是,接着而来的武汉政府中的奋斗、分裂——直到广州暴动的举出苏维埃旗帜,都还是革命势力方面正当的挽回局势的尝试,结果,是失败了——就是说没有能够把革命形势重新转变到高涨的阵容,必须另起炉灶。而我——这时期当然我应当负主要的责任——在一九二八年初,广州暴动失败之后,仍旧认为革命形势一般的存在,而且继续高涨,这就是盲动主义的路线了。

  原本个别的盲动现象,我们和当时的中央从一九二七年十月起就表示反对;对于有些党部不努力去领导和争取群众,反而孤注一掷,或者仅仅去暗杀豪绅之类的行动,我们总是加以纠正的。可是,因为当时整个路线错误,所以不管主观上怎样了解盲动主义现象不好,费力于枝枝节节的纠正,客观上却在领导着盲动主义的发展。

  中国共产党第六次大会纠正了这个错误,使政策走上了正确的道路。自然,武汉时代之后,我们所得到的中国革命之中的最重要的教训:例如革命有一省或几省先胜利的可能和前途,反帝国主义革命最密切的和土地革命联系着等——都是“六大”所采纳的。苏维埃革命的方针,就在“六大”更明确地规定下来。

  但是以我个人而论,在那个时候,我的观点之中不仅有过分估量革命形势的发展,以致助长盲动主义的错误。对于中国农民阶层的分析,认为富农还在革命战线之内,认为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在某些大城市取得暴动的胜利等观点,也已经潜伏着或者有所表示。不过,同志们都没有发觉这些观点的错误,还没有指出来。我自己当然更不会知道这些是错误的。直到一九二九年秋天,讨论农民问题的时侯,才开始暴露我在农民问题上的错误。不幸得很,当时没有更深刻更无情的揭发……。

  此后,就来了立三路线的问题了。

  一九二九年底,我还在莫斯科的时侯,就听说立三和忠发的政策有许多不妥当的地方。同时,莫斯科中国劳动大学(前称孙中山大学)的学生中间发生非常剧烈的斗争。我向来没有知人之明,只想弥缝缓和这些斗争,觉得互相攻讦批评的许多同志都是好的,听他们所说的事情却往往有些非常出奇,似乎都是故意夸大事实,奉为“打倒”对方的理由。因此,我就站在调和的立场。这使得那里的党部认为我恰好是机会主义和异己分子的庇护者。结果,撤销了我的中国共产党驻莫斯科代表的职务,准备回国。自然,在回国任务之中,最主要的是纠正立三的错误,消灭莫斯科中国同志的派别观念对于国内同志的影响。

  但是,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做到。立三的错误在那时——一九三○年夏天——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半托洛茨基的路线,派别观念也使得党内到处压抑莫斯科回国的新干部。而我回来召集的三中全会,以及中央一切处置,都只是零零碎碎地纠正了立三的一些显而易见的错误。既没有指出立三的路线错误,更没有在组织上和一切计划及实际工作上保证国际路线的执行。实际上我的确没有认出立三路线和国际路线的根本不同。

  老实说,立三路线是我的许多错误观点——有人说是瞿秋白主义——逻辑的发展。立三的错误政策可以说是一种失败主义。他表面上认为中国全国的革命胜利的局面已经到来,这会推动全世界的成功,其实是觉得自己没有把握和发展苏维埃革命在几个县区的胜利,革命前途不是立即向大城市发展而取得全国胜利以至全世界的胜利,就是迅速的败亡,所以要孤注一掷地拼命。这是用左倾空谈来掩盖右倾机会主义的实质。因此在组织上,在实际上,在土地革命的理论上,在工会运动的方针上,在青年运动和青年组织等等各种问题上……无往而不错。我在当时却辨别不出来。事后我曾说,假定“六大”之后,留在中国直接领导的不是立三而是我,那么,在实际上我也会走到这样的错误路线,不过不至于象立三这样鲁莽,也可以说,不会有立三那样的勇气。我当然间接地负着立三路线的责任。

  于是四中全会后,就决定了开除立三的中央委员,开除我的政治局委员。我呢,象上面已经说过的,正感谢这一开除,使我卸除了千均万担。我第二次回国是一九三○年八月中旬,到一九三一年一月七日,我就离开了中央政治领导机关。这期间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可是这半年时间对于我几乎比五十年还长!人的精力已经完全用尽了似的,我请了长假休息医病——事实上从此脱离了政治舞台。

  再想回头来干一些别的事情,例如文艺的译著等,已经觉得太迟了。从一九二○年到一九三○年,整整十年我离开了“自己的家”——我所愿意干的俄国文学的研究——到这时候方回来,不但田园荒芜,而且自己的力气也已经衰惫了。自然,有可能还是干一干,“以度余年”的。可是接着就是大病,时发时止,耗费了三年的光阴。一九三四年一月,为着在上海养病的不可能,又跑到瑞金——到瑞金已是二月五日了——担任了人民委员的消闲职务。可是,既然在苏维埃中央担负了一部分的工作,虽然不用出席党的中央会议,不必参与一切政策的最初议论和决定,然而要完全不问政治又办不到了。我就在敷衍塞责、厌倦着政治却又不得不略微问一问政治的状态中间,过了一年。

  最后这四年中间,我似乎记得还做了几次政治问题上的错误。但是现在我连内容都记不清楚了,大概总是我的老机会主义发作罢了。我自己不愿意有什么和中央不同的政见。我总是立刻“放弃”这些错误的见解,其实我连想也没有仔细想,不过觉得争辩起来太麻烦了,既然无关紧要,就算了吧。

  我的政治生命其实早已结束了。

  最后这四年,还能说我继续在为马克思主义奋斗,为苏维埃奋斗,为站着党的正确路线奋斗吗?例行公事办了些,说“奋斗”是太恭维了。以前几年的盲动主义和立三路线的责任,都决不应当因此而减轻的;相反,在共产党的观点上来看,这个责任倒是更加加重了。历史的事实是抹煞不了的,我愿意受历史的最公平的裁判 !   

  (一九三五·五·二十)

“文人”

  “一为文人,便无足观”,——这是清朝一个汉学家说的。的确,所谓“文人”正是无用的人物。这并不是现代意义的文学家、作家或是文艺评论家,这是吟风弄月的“名士”,或者是……说简单些,读书的高等游民。他什么都懂的一点,可是一点没有真实的知识。正因为他对于当代学术水平以上的各种学问都有少许的常识,所以他自以为是学术界的人。可是,他对任何一种学问都没有系统的研究、真正的心得,所以他对于学术是不会有什么贡献的,对于文艺也不会有什么成就的。

  自然,文人也有各种各样不同的典型,但是大都实际上是高等游民罢了。假如你是一个医生,或是工程师,化学技师……真正的作家,你自己会感觉到每天生活的价值,你能够创造或是修补一点什么,只要你愿意。就算你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罢,你可以做错误。你可以坚持你的错误,但是也会认真地为着自己的见解去斗争、实行。只有文人就没有希望了,他往往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做的是什么!

  “文人”是中国中世纪的残余和“遗产”——一份很坏的遗产。我相信,再过十年八年没有这一种知识分子了。

  不幸,我自己不能够否认自己正是“文人”之中的一种。

  固然,中国的旧书,十三经、二十四史、子书、笔记、丛书、诗词曲等,我都看过一些,但是我是找到就看,忽然想起就看,没有什么研究的。一些科学论文,马克思主义的非马克思主义的,我也看过一些,虽然很少。所以这些新新旧旧的书对于我,与其说是知识的来源,不如说是清闲的工具。究竟在哪一种学问上,我有点真实的知识?我自己是回答不出的。

  可笑的很,我做过所谓“杀人放火”的共产党的领袖?可是,我确是一个最懦怯的“婆婆妈妈”的书生,杀一只老鼠都不会的,不敢的。

  但是,真正的懦怯不在这里。首先是差不多完全没有自信力,每一个见解都是动摇的,站不稳的。总希望有一个依靠。记得布哈林初次和我谈话的时侯,说过这么一句俏皮话:“你怎么和三层楼上的小姐一样,总那么客气,说起话来,不是‘或是’,就是‘也许’、‘也难说’……等”。其实,这倒是真心话。可惜的是人家往往把我的坦白当作“客气”或者“狡猾”。

  我向来没有为着自己的见解而奋斗的勇气,同时,也很久没有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当一种意见发表之后,看看没有有力的赞助,立刻就怀疑起来;但是,如果没有另外的意见来代替,那就只会照着这个自己也怀疑的意见做去。看见一种不大好的现象,或是不正确的见解,却没有人出来指摘,甚至其势汹汹的大家认为这是很好的事情,我也始终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怀疑来。优柔寡断,随波逐流,是这种“文人”必然性格。

  虽然人家看见我参加过几次大的辩论,有时侯仿佛很激烈,其实我是很怕争论的。我向来觉得对方说的话“也对”,“也有几分理由”,“站在对方的观点上他当然是对的”。我似乎很懂得孔夫子忠恕之道。所以我毕竟做了“调和派”的领袖。假使我激烈的辩论,那么,不是认为“既然站在布尔塞维克的队伍里就不应当调和”,因此勉强着自己,就是没有抛开“体面”立刻承认错误的勇气,或者是对方的话太幼稚了,使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其实,最理想的世界是大家不要争论,“和和气气的过日子”。

  我有许多标本的“弱者的道德”——忍耐,躲避讲和气,希望大家安静些,仁慈些等等。固然从少年时候起,我就憎恶贪污、卑鄙……以致一切恶浊的社会现象,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做侠客。我只愿意自己不做那些罪恶。有可能呢,去劝劝他们不要在那样做;没有可能呢,让他们去罢,他们也有他们的不得已的苦衷罢!

  我的根本性格,我想,不但不足以锻炼成布尔什维克的战士,甚至不配做一个起码的革命者。仅仅为着“体面”,所以既然卷进了这个队伍,也就没有勇气自己认识自己,而请他们把我洗刷出来。

  但是我想,如果叫我做一个“戏子”——舞台上的演员,到很会有些成绩,因为十几年我一直觉得自己一直在扮演一定的角色。扮着大学教授,扮着政治家,也会真正忘记自己而完全成为“剧中人”。虽然,这对于我很痛苦,得每天盼望着散会,盼望同我谈政治的朋友走开,让我卸下戏装,还我本来面目——躺在床上去,极疲乏的念着:“回‘家’去罢,回‘家’去罢!”这的确是很苦的——然而在舞台上的时候,大致总还扮的不差,象煞有介事的。

  为什么?因为青年精力比较旺盛的时候,一点游戏和做事的兴总会有的。即时不是你自己的事,当你把他做好的时候,你也感觉到一时的愉快。譬如你有点小聪明,你会摆好几幅“七巧版图”或者“益智图”,你当时一定觉得痛快,正象在中学校的时候,你算出几个代数难题似的,虽然你并不预备做数学家。

  不过,扮演舞台上的角色究竟不是“自己的生活”,精力消耗在这里,甚至完全用尽,始终是后悔也来不及的事情。等到精力衰惫的时侯,对于政治的舞台,实在是十分厌倦了。

  庞杂而无秩序的一些书本上的知识和累赘而反乎自己兴趣的政治生活,使我麻木起来,感觉生活的乏味。

  本来,书生对于宇宙间的一切现象,都不会有亲切的了解,往往会把自己变成一大堆抽象名词的化身。一切都有一个“名词”,但是没有实感。譬如说,劳动者的生活、剥削、斗争精神、土地革命、政权等……一直到春花秋月、崦嵫、委蛇,一切种种名词、概念、词藻,说是会说的,等到追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就会感觉到模糊起来。

  对于实际生活,总象雾里看花似的,隔着一层膜。

  “文人”和书生大致没有任何一种具体的知识。他样样都懂得一点,其实样样都是外行。要他开口议论一些“国家大事”,在不太复杂和具体的时侯,他也许会。但是,叫他修理一辆汽车,或者配一剂药方,办一个合作社,买一批货物,或者清理一本帐目,再不然,叫他办好一个学校……总之,无论哪一件具体而切实的事情 ,他都会觉得没有把握的。

  例如,最近一年来,叫我办苏维埃的教育。固然,在瑞金、宁都、兴国这一带的所谓“中央苏区”,原来是文化落后的地方,譬如一张白纸,在刚刚着手办教育的时侯,只是办义务小学校,开办几个师范学校(这些都做了)。但是,自己仔细想 一想,对于这些小学校和师范学校,小学教育和儿童教育的特殊问题,尤其是国内战争中工农群众教育的特殊问题,都实在没有相当的知识,甚至普通常识都不够 !

  近年来,感觉到这一切种种,很愿意“回过去再生活一遍”。

  雾里看花的隔膜的感觉,使人觉得异常地苦闷、寂寞和孤独,很想仔细地亲切地尝试一下实际生活的味道。譬如“中央苏区”的土地革命已经有三四年,农民的私人日常生活究竟有了怎样的具体变化?他们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我曾经去考察过一两次。一开口就没有“共同的语言”,而且自己也懒惰得很,所以终于一无所得。

  可是,自然而然地,我学着比较精细地考察人物,领会一切“现象”。我近年来重新来读一些中国和西欧的文学名著,觉得有些新的印象。你从这些著作中间,可以相当亲切地了解人生和社会,了解各种不同的个性,而不是笼统的“好人”、“坏人”、或是“官僚”、“平民”、“工人”、“富农”等等。摆在你面前的是有血有肉有个性的人,虽则这些人都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一定的阶级之中。

  我想,这也许是从“文人”进到真正了解文艺的初步了。

  是不是太迟了呢?太迟了!

  徒然抱着对文艺的爱好和怀念,起先是自己的头脑,和身体被“外物”所占领了。后来是非常的疲乏笼罩了我三四年,始终没有在文艺方面认真地用力。书是乱七八糟地看了一些;我相信,也许走进了现代文艺的水平线以上的境界,不致于辨别不出兴趣的高低。我曾经发表的一些文艺方面的意见,都驳杂得很,也是一知半解的。

  时候过得很快。一切都荒疏了。眼高手低是必然的结果。自己写的东西——类似于文艺的东西是不能使自己满意的,我至多不过是个“读者”。

  讲到我仅有的一点具体知识,那就只有俄国文罢。假使能够仔细而郑重地,极忠实地翻译几部俄国文学名著,在汉字方面每字每句地斟酌着,也许不会“误人子弟”的。这一个最愉快的梦想,也比创作和评论方面再来开始求得什么成就,要实际得多。可惜,恐怕现在这个可能已经“过时”了!

告别

  一出滑稽剧就此闭幕了!

  我家乡有句俗话,叫做“捉住了老鸦在树上做窝”。这窝始终是做不成的。一个平心甚至无聊的“文人”,却要他担负几年的“政治领袖”的职务。这虽然可笑,却是事实。这期间,一切好事都不是由于他的功劳——实在是由于当时几位负责同志的实际工作,他的空谈不过是表面的点缀,甚至早就埋伏了后来的祸害。这历史的功罪,现在到了最终结算的时候了。

  你们去算帐罢,你们在斗争中勇猛精进着,我可以羡慕你们,祝贺你们,但是已经不能够跟随你们了。我不觉得可惜,同样,我也不觉得后悔,虽然我枉费了一生心力在我所不感兴味的政治上。过去的是已经过去了,懊悔徒然增加现在的烦恼。应当清洗出队伍的,终究应当清洗出来,而且愈快愈好,更用不着可惜。

  我已经退出了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伍,已经停止了政治斗争,放下了武器。假使你们——共产党的同志们——能够早些听到我这里写的一切,那我想早就应当开除我的党籍。象我这样脆弱的人物,敷衍、清极、怠惰的分子,尤其重要的是空洞地承认自己错误而根本不能够转变自己的阶级意识和情绪,而且,因为“历史的偶然”,这并不是一个普通党员,而是曾经当过政治委员的——这样的人,如何不要开除呢?

  现在,我已经是国民党的俘虏,再来说起这些,似乎是多余的了。但是,其实不是一样吗?我自由不自由,同样是不能够继续斗争了。虽然我现在才快要结束我的生命,可是我早已结束了我的政治生活。严格地讲,不论我自由不自由,你们早就有权利认为我也是叛徒的一种。如果不幸而我没有机会告诉你们我的最坦白最真实的态度而骤然死了,那你们也许还把我当一个共产主义的烈士。记得一九三二年讹传我死的时候,有的地方替我开了追悼会,当然还念起我的“好处”。我到苏区听到这个消息,真我不寒而栗,以叛徒而冒充烈士,实在太那个了。因此,虽然我现在已经囚在监狱里,虽然我现在很容易装腔作势慷慨激昂而死,可是我不敢这样做。历史是不能够,也不应当欺骗的。我骗着我一个人的身后虚名不要紧,叫革命同志误认叛徒为烈士却是大大不应该的。所以虽反正是一死,同样是结束我的生命,而我决不愿意冒充烈士而死。

  永别了,亲爱的同志们!——这是我最后叫你们“同志”的一次。我是不配再叫你们“同志”的了。告诉你们:我实质上离开了你们的队伍好久了。

  唉!历史的误会叫我这“文人”勉强在革命的政治舞台上混了好些年。我的脱离队伍,不简单地因为我要结束我的革命,结束这一出滑稽剧,也不简单地因为我的痼疾和衰惫,而是因为我始终不能够克服自己绅士意识,我究竟不能成为无产阶级的战士。

  永别了,亲爱的朋友们!七八年来,我早已感觉到万分的厌倦。这种疲乏的感觉,有时候,例如一九三○年初或是一九三四年八、九月间,简直厉害到无可形容、无可忍受的地步。我当时觉着,不管全宇宙的毁灭不毁灭,不管革命还是反革命等等,我只要休息,休息,休息!!好了,现在已经有了“永久休息”的机会。

  我留下这几页给你们——我最后的最坦白的老实话。永别了!判断一切的,当然是你们,而不是我。我只要休息。

  一生没有什么朋友,亲爱的人是很少的几个。而且除开我的之华以外,我对你们也始终不是完全坦白的。就是对于之华,我也只露过一点口风。我始终带着假面具。我早已说过:揭穿假面具是最痛快的事情,不但对于动手去揭穿别人的痛快,就是对于被揭穿的也很痛快,尤其是自己能够揭穿。现在我丢掉了最后一层假面具。你们应当祝贺我。我去休息了,永久去休息了,你们更应当祝贺我。

  我时常说,感觉到十年二十年没有睡觉似的疲劳,现在可以得到永久的“伟大的”可爱的睡眠了。

  从我的一生,也许可以得到一个教训:要磨练自己,要有非常巨大的毅力,去克服一切种种“异己的”意识以至最微细的“异己的”情感,然后才能从“异己 的”阶级里完全跳出来,而在无产阶级的革命队伍里站稳自己的脚步。否则,不免是“捉住了老鸦在树上做窝”,不免是一出滑稽剧。

  我这滑稽剧是要闭幕了。

  我留恋什么?我最亲爱的人,我曾经依傍着她度过了这十年的生命。是的,我不能没有依傍。不但在政治生活里,我其实从没有做过一切斗争的先锋,每次总要先找着某种依傍。不但如此,就是在私生活里,我也没有“生存竞争”的勇气,我不会组织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做极简单极平常的琐事。我一直是依傍着我得十分难受,因为我许多次对不起我这个亲人,尤其是我的精神上的懦怯,使我对于她也终究没有彻底的坦白,但愿她从此厌恶我,忘记我,使我心安罢。

  我还留恋什么?这美丽的世界的欣欣向荣的儿童,“我的”女儿,以及一切幸福的孩子们。

  我替他们祝福。

  这世界对于我仍然是非常美丽的。一切新的、斗争的、勇敢的都在前进。那么好的花朵、果子、那么清秀的山和水,那么雄伟的工厂和烟囱,月亮的光似乎也比从前更光明了。

  但是,永别了,美丽的世界!

  一生的精力已经用尽,剩下一个躯壳。

  如果我还有可能支配我的躯壳,我愿意把它给医学校的解剖室。听说中国的医学校和医院的实习室很缺乏这种实验用具。而且我是多年的肺结核者(从一九一九年到现在),时好时坏,也曾经照过几次X光的照片。一九三一年春的那一次,我看见我的肺部有许多瘢痕,可是医生也说不出精确的判断。假定先照过一张,然后把这躯壳解剖开来,对着照片研究肺部状态,那一定可以发见一些什么。这对肺结核的诊断也许有些帮助。虽然我对医学是完全外行,这话说的或许是很可笑的。

  总之,滑稽剧始终是完全落幕了。舞台上空空洞洞的。有什么留恋也是枉然的了。好在得到的是“伟大的”休息。至于躯壳,也许不能由我自己作主了。

  告别了,这世界的一切!

  最后……

  俄国高尔基的《四十年》、《克里摩·萨摩京的生活》,屠格涅夫的《罗亭》,托尔斯泰的《安娜·卡里宁娜》,中国鲁迅的《阿Q正传》,茅盾的《动摇》,曹雪芹的《红楼梦》,都很可以再读一读。

  中国的豆腐也是很好吃的东西,世界第一。

  永别了!

  (一九三五·五·二三)

   
March 18

写点什么呢,,写点什么呢。还是那句写点什么?

      算算,回了北京好长的时间了。一切也觉得安稳了。租了房子。离单位一站地,每天八点五分睁眼就可以到单位吃早饭。然后九点上班,一天过后。一站地铁回去。躲在自己的小窝里。。琢磨着日子,看着单位借来的读书,电子,环球,打会游戏。。。好像自己的日子又成了两点一线。。单位---小窝。。。每天从来不突破这两个点。越来越懒了
      今天突然想起以前在书上看的香山下的小吧。。觉得还有小资的样子,突发奇想,想去看看,可我想。。又恐难成行。。最后。还是两点一线。。单调有规律的生活着。。
      下班了。。走吧。。回窝了。。从这一点到那一点。。只有一站地。。
February 02

新年后,牛年,老日志

    这spaces终于好象又可以用了吧,若干天了,天天好象就向我一个人罢工似的,不让我写上支言片语,翻开不知道啥时候写的日志,粘在下面,也不亏我当时忙乎半天了:   

 

一天一天的上班...一天一天的忙活着找房子安稳下来的希望..今天终于找到一间房子...俺以俺的豪爽痛快征服了房东,从一份女士手里把房子给租了下来...明天开始搬家...一点点的蚂蚁一样的搬家,也许有了普通正常人的生活而不用再四处的奔波..
    
这几天,谢谢兄弟们的款待,
                                  A
。小刚的你的屋子冷了,被子太薄了...
                                  B
。老谢你的电影太好看了,让我在外面冻了一个半小时

                                  A+B=====我现在感冒仍然没有好。。。两头猪呀!

      圣诞节是嘛玩意。。。。平安夜,折腾一晚,搬家。。累死。。搞定房东,一天半搞定房子,辛苦还是蛮幸运的。。可恶的房东,网络还是没有给弄好

      圣诞节是嘛玩意。。。。圣诞夜,老谢,小严吃我这冤大头。吃完后,小严同学傻傻的说今天是圣诞节?,天,饭是白吃的吗??

      终于发现自己老朽了。。自己国企了。。赶不上新时代的新青年们的思潮了

      心中还是有一团火,郁闷的火,想发不敢发。。有人说,这里不谈working的事,算了,他们在旁边骂了:丫的闭嘴吧

嘿,,那个东西在装北京人呢。。好,我闭嘴休息,那天再来

-----------------------------------------------------------这是一条分隔线-----------------------------------------------------------------    牛年了,也看完了春晚了,吃完饺子了,牛年了,好象多睡点觉,脑子会好使多的,睡觉使人精神。。我睡觉,我骄傲。

    回顾过去的一年,百感交集,万千感受,几多收获,几多苍桑,不过过眼烟云,都还是要散去的,重要的人还得向前看嘛?那天惊闻有个小子突然性的要结婚了,比我小一天就来催我来了,回敬那小子一句:“你爹真厉害呀”,呵呵!这年代,有媳妇也骄傲。不过,这年代,媳妇会有的,俺也有。。哈哈

    瞻望这一年,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买个房子,娶个媳妇,再前进瞻望一下,买个车子,生个孩子。。这难道能比实现共产主义还困难,实现共产主义要世界人民的齐心,这我的愿景只要两个人的努力就够了,所以信心总还是要有的,·…………%!*————·……就一定要实现。。。。

    低头看看现在,穿着人模狗样,坐在明亮写字间的不大不小的格子里,看着崭新的让去年来的同事妒嫉的新hp,打着东一句西一句肤浅的话,时不时傻笑两下,时不时摇两下头,让同事以为我在思考,当然也会研究每日金融,分析财务报告,制定分析模板,想着下班以后回出租房里是啃牛肉呢还是啃猪蹄呢,原来不管过去,不管将来,生活落进现实,其实还是这样简单,没有什么石破天惊,平凡其实是最真!

    

   把以前去荡涤心灵的照片放上几张吧,纪念我的川藏之行

December 17

回家的路。。12月17号

晚上的火车  回家的路
 
我回来了
December 11

12月11日 复活 回归

12月11日 复活 回归
      把今天定为我的复活回归日吧。。马上就要回北京了,没有十天了,同事有人说:“你还真的想回呀?”我是个“要求进步”的人,呵,积极要求进步的人,已经过烦了这种行尸走肉的日子,以前有位伟人曾经说过:“神呀,赐我一娘们吧”,我要说的却是:“神呀,赐我点正常人的生活吧”God听到了,让日子很了快的过着。。离我的回归日不远了!
     网络很差,同事们很不给面子,天天总过着上不去网的生活,看着网页下载发呆的日子可能也要结束了,牵挂我的兄弟们,,你们老大也要回去了。。准备好钱,,招待我这个穷人吧!
     无聊的日子,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教父,机器里保存的教父一直没有认真的用心去看过,这次用了三天的时间,一段一段的看完了它,也许是人老的了原因,看着这么个用平静的手法描绘着惊心动魂的人生的电影,我却喜欢上了最后年老的教父的忏悔与无奈,用一生的挣扎去换取家族的荣誉,心爱人的安宁,却被谓之以令人畏惧的人,这就是苍天下最大的悲哀吧,看着苍老的教父在神父面前的痛哭,胆永远远远的比前面的任何场景更令我惊心动魄,突然。我发现已经没有了以前看教父看不下去的那种心情了,这是为什么?是我老了,还是我品味有所提高呢?
     12月19号,我要回归了,对国人来讲,没有七一香港回归重要,对我来进意义重大!
September 17

9月17日,晴,万里无云,中秋,庐山

    八月十五终于过去了,放了三天假,请了一天假,玩了两天....又一年的八月十五!
    和同事一行四人去庐山浏览了一番,早晨九点半从南昌出发,两个小时到了庐山脚下,开始了为期两天的庐山之行!
     总体感受,庐山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庐山旅游分开一线二线,没有主山,九十九个山头,一片片的,基本没有什么明晰的线路,如果顺着线路走,那真是迷糊的很!
    第一天:
    江西老婊还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厚道了,刚进山区,一人180元,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这是入门费,里面李白的瀑布,老别墅,美庐,三叠泉等等主要景点还是要另外交银子的,去李白瀑布如果你不坐缆车,还要走情人谷交过路费38元(冤枉的很),从李白的瀑布出来你会发现,原来有个后门,可以不坐缆车不走情人谷,嘛钱也不要,ft!当天去爬了五老峰,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去寻找儿时动画片圣斗士星矢中紫龙的师傅,那个叫童虎的黄金圣斗士修炼的地方,但只是感觉到了妖风阵阵,雾气蒙蒙,那里来的点点的阳刚之气,怪不得当地人说,庐山是阴山,井冈山是阳山,应该先去阳,再去阴,中国古老的风水说.不过,站在海拨1300多米的最高峰四峰上,看着脚下那广阔吹着翘尾风的峡谷,豪迈感仍然油然而生!回来的路上,发现有一条小路可以直去三叠泉,但时间已经不允许,幸好没有再冤枉的花去三叠泉的过路钱!熟悉的到处可以走各个景点的后门,节省不少的门票了! 时间紧迫,只去了李白的瀑布和五老峰!
    第二天:
    看着第二天路线图上那33个景点的分布,我就在发愁,累死人能偿命不?可惜的是事实你根本就去不了那么多的地,导游只会尽量带着你去收钱的地(因为好点的地都会收钱),这个时候,由于预算不足,体力,精神还有口袋都已经接近极限,先去黄龙泉,险峰,仙人洞,因为老毛有诗曰: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路过好运三石,据说,一摸发财,二摸发官,三摸桃花运,四摸会怀孕,我怕像去了女儿国的猪八戒一样遭天下人笑话,匆匆而过;看了断桥,天生没有当主席的命,没有找到朱元璋的马蹄印迹;路过黑龙潭,据说是西游记里水帘洞的外景地,不过导游说,实际上没有,也就没有去;路过峭壁,也是西游记中唱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的悬崖,因为雾气原因,只能看到照片;还有一个寺庙,因为据说去的话,不能走回头路,只好作罢,返身去号称中国青少年旅游基地石门涧,腿肚子只转弯,只好和一同事在索道边的长凳上观赏对隔壁的雾气,一会一片小雨刮过,也不无自在!其余四位,舍命下涧,两个时间,归来!直接杀向老别墅,一栋5块,30人民币,同志们在外面观赏一下就好了!
    返程了,下午3点半的汽车,杀回南昌,6点!
    庐山,想说爱你不容易!不去后悔两天,去了后悔一辈子的地,人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了,果真一点不差,那里的山都是一样的,风景也都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了!政治景观占到85%,自然景观只能占到10%,而人文景观5%!这不是我的统计,是导游的经验统计值,可能比cpi还能准一些了!
     PS:听说北京的房子降价了,纷纷的打6.5折出售,这是真的假的,不过,什么时候,房价下跌能跟上股市的速度就好了.......我想有个家,一个蜗牛的家,背着重重的壳,努力往上爬。。。可永永远远跟不上飞涨的房价。。
    幻想中。。。。等俺有了钱。。房价又涨回去了。。
September 01

9月1日,晴,中秋节,命运的玩笑

      9月1日,晴,鹦鹉可能要走了,天气开始热起来了

      来江西已经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了,昨天去剃了一个头,同事说像五四时期的知识分子,说到底顶多就是一放牛娃而已,每次的结果都差不多,好象全国的理发师们对我这脑袋都没有啥好的处理方式了,也只好作罢,凑合着等吧,等着头发慢慢的再长起来,变化也要有过程的!

      最近,由于又是在外面晃荡,同事、同学、朋友问的最多的都是马上要来的中秋节、国庆节有什么计划之类的问题,这问题挺尴尬的,问的我有点无言以对,混来混去,命运给自己开了一个又一个玩笑,最后还是要毫无计划,可能还是要一个人在宾馆里呆着,看着别人成双配对的,又成了老现象,热闹还是别人的,自己什么都没有剩下?自嘲还是自我安慰呢?从十二岁开始流浪生活,现在也快十八年了,好像中秋节的概念也慢慢的淡化了,连老妈都只是在过年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来,这日子混的......哎,一声叹息,两句自嘲,我还是那只爬上玻璃上的虫子,前途一片光明,自己却找不到方向.

      由于是在财务部实习,他们都在作月初末的报表工作,自己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窝在一角落里,上着公司的内网,灌着那没有几个贴子的bbs,却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很浮躁的社会,一对对的都在上演着和好又分手的戏,带着安慰与欣慰的双种矛盾心理安慰了几句那不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朋友们,也就作罢了!看一坛友讲了一故事,说自己的女朋友瞒了他一个月找了一个有车有房子的男的,然后告诉他,原因就是那男的有车有房,而没有和他分手的原因,是因为还爱他,这个社会真的就是这么无奈了,追求感觉和追求物质的矛盾无时无刻在冲突着,较量着,浮躁的社会已经使物质的砝码越来越重.

      想起,那年八月十五,

      1997年的八月十五,我和大学一同班女生说:"已经八年了,第八个在家外一个人过中秋节了"

      2001年的八月十五,送了我的她一盒好利来的月饼,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感情

      2005年的八月十五,一人在一汽,和一哥们在一个小饭店,喝的迷糊糊的

      2007年的八月十五,我在那里?天津,开始为了自己的下一站和计划的生活而job hunting....花了两年作了一个梦,梦醒后,还得继续的生活....

      2008年的八月十五,等待我的是什么呢?

      命运总是这样,总在你不自觉的时候,和你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你不知所措,然后去品味生活!品味自己!品味别人,品味.............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生命里彷佛带点唏嘘
黑色剪给他的意义
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
愿这土地里不分你我高低
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
是因它没有分开每种色彩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August 31

8月30日,阴转晴转雨,周末,睡觉时间

     8月30日,几个同事们都去了阳湖去了,我和另外几个懒同事全在宾馆里呆着,不想享受南昌这受不了的天气,潮的深身好象要发霉的样子!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晚上要吃饭的点了,一众人打车去了厨房世家,大吃一顿,幸好没有去唱歌,回来一群人又杀了一会人,就到了现在,又开始不知道作些什么了?

      宾馆的网络慢如猪,有点出息的活都干不了,明天财务部要加班,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不去,长进点吧!

      奋斗,这yy电视天天在播,却一集也没有看过,因为总觉得那都是害人的东西,让太多的女同胞们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今天8月31日,还是阴,好像还下了点雨,因为一直在房间里

      昨天晚上,又出去吃饭了,酒足饭饱,插科打诨,不过,很早就回到宾馆,和小董谈了会心,就倒头大睡,醒来已经是今天好晚的时候,太阳虽然照不到屁股,昨天晚上好象又作梦了,但是梦到啥了、??

       明天就九月份了,好象离中秋节没有多远了。。。。

August 27

八月二十七号,阴,多云,鹦鹉,老本行

      八月二十七号,阴,多云,号称的鹦鹉的台风来了,天气终于开始凉爽了,不过,别人下雨,我们赚点凉爽,也是非常不错的事情,搭了个“顺风车”了!
    看同事都去了八一纪念馆,有个打算这个周末应酬完了,也去一下,然后还要把贺龙的司令部转一下,革命老区人民发扬光荣传统,免费的,不去白不去的!
     终于感觉到了组织的关怀,本来还想发愁在营销部门的四个月怎么度过,突然就像从天上掉下了馅饼,老总打来电话,吩咐省公司把俺弄回了财务中心,终于又开始和财务开始战斗了,驾轻就熟,有一阵阵的亲切感,看到一堆堆的问题。。。。想不出能干点什么?工作可能就是这样的,看到了问题了,却没有能力去解决,等到了有能力去解决的时候,就不会有人让你有机会看到问题了,这就是时间与效率的矛盾!
     不过,终于回到了财务中心了,好好的度过四个月,给自己带点问题过去,也好交差了!
     祝福自己的以后的四个月了!忙碌一些,省得天天放着心思,想别的事情!。。。god bless me!
     那天去传单的路上,听到了断点,好久不陶冶一下自己的“情操”了
 
静静地陪你走了好远好远

连眼睛红了都没有发现

听着你说你现在的改变

看着我依然最爱你的笑脸

这条旧路依然没有改变

以往的每次路过都是晴天

想起我们有过的从前

泪水就一点一点开始蔓延

我转过我的脸

不让你看见

深藏的暗涌已经越来越明显

过完了今天

就不要再见面

我害怕每天醒来想你好几遍

---

我吻过你的脸

你双手曾在我的双肩

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每当我闭上眼

我总是可以看见

失信的诺言全部都会实现

我吻过你的脸

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我还是祝福你过得好一点

断开的感情线

我不要做断点

只想在睡前再听见你的

蜜语甜言
  
August 19

8月19日,晴,中暑的感觉,周二

     8月19日,晴,中暑的感觉,周二
     今天天气太热了,给人一种中暑的感觉,浑身好像天天在洗澡的感觉,一心的去找风扇和空调的风,追随风的感觉。。。。就想一个人坐在空调间里寂寞着一个人心静一下!
     下午,突然感觉到生活好累,不知道方向了,奋斗着,却是为了什么?丢失了方向感与目标的一刹那,失落感很强,却不知道如何排解,敢问路在何方?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人生来是痛苦的,因为人生来的追求就是盲目的,可盲目也是有目标的,如果没有了盲目的目标,人生为何仍然让人有些无奈,有些无助的感觉,人说男儿有累不轻谈,因为还有责任,可这社会责任还能值几个钱?过几天买点保险去,留点责任心给老爸老妈吧!
     保险真好,王婆骂瓜,自卖自夸了!
     
August 14

八月十四日,晴,闷热,鬼节

      今天是阳历八月十四日,江西第十四天。。。阴历,七月十四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月阳历和阴历整整差了一个月,一天不差,明天就是鬼节了,南方人挺讲究这些东西,街上全是烧钱的人!
     今天去了最大的一个客户服务所,还是蛮有规模的,发扬自己作了两年审计工作的经验,开始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看事,看工作了,想出了一大堆的问题,开始各个科室去找人聊天,想找出些症结,以回到北京的时候可以交差了!
    来了一新副职经理,我终于找到事了,我俩天天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天天我跟着他,到处的去逛逛,学学保险第一战线人的思维管理方式。。。。
    不过,就是天天总要去应酬,今天晚上终于心静了一晚上,侥幸中。。。
     这里离井冈山只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了,这个周末,同事们打算过去看看。。。。就当是朝圣去吧
August 13

八月十二号,晴转多云转阴,奸细

    八月十二号,晴转多云转阴,憋了一天,一滴雨也没有下下来!闷死!
    今天去潭口又去转了一圈,和新来的支公司的副经理,在开完开会后,去对面的泰康保险公司内部偷偷的去刺探了一圈,原来他们也在开早会了,人也挺多!市场竞争激烈,对方一句,你们找谁把我们赶了出来,以前还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了!
    中午他们去吃50桌500人的宴席,自己回到宾馆干自己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是总算又努力了一把!
    下午去单位无聊,看了会cia,想起了一些事。。。我的证书呢!
    下班前,去旁听公司的业务会,感觉还是蛮深不可测的!各人都有各人的长处了!
    晚上互动业务开展成功的寿财险一起吃了个饭,还是听不懂,但是光吃不喝的日子也挺不错的!
    今天看新闻,中国的ppi预计要达到10%了,看来传递给cpi的压力还是蛮大的,股市都不敢看了,就让它死在那里吧!
    奥运健儿已经13金了,可惜男篮输给了西班牙,虽然在情理之中,但是拼到最后,输的有些可惜了!看来临门一球,太关键了!想想自己,有时是不是也把握的不太好呢!
    在江西的第十二天。。。。。。。
August 11

八月十一日,晴,闷,头疼

八月十一日,晴,闷,头疼
      这两天,天气出奇的闷,想着今天下午会下个雨的,可惜,,,连个水滴都没有见着,人就像中暑了一样,头疼,浑身难受,衣服上全是出汗的污渍,真是郁闷的天气!
    今天又下乡了,不过,去了就回来了,没有呆什么,路上碰到一卡车给我们开道,威风,不过,身上可受了大罪,全是土!
    其实,想了想,一天也无事,就是在喝水而已,总不能出汗出的脱了水吧,今天很不容易,写这些大白话的时候,还没有过凌晨,11日写11日的东西,还是难得了!
    公司新来了一个副总,又在那全是鸟语的桌子上度过了一个晚上,看着他们在那里谈笑风声,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不过也确实是一个局外人,找了一个机会,发了下牢骚了,管它呢,自己痛快就行了!
    继续看奥运中。。。。想起一句话,其实有时缘份就是一笔糊涂帐,两个人在一起了就叫有缘,分开了,想不出什么理由,就说是没有缘份,都是借口而已!
     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确实是闲的无聊了,就在这里无病呻吟而已!
August 10

八月九号,晴,周六,一日无事

   八月九日,晴,周六,一日无事
   周末了,同事约我去他下放的县里我们聚聚,可人老了,心也懒了,不想动弹,一个人在宾馆里吃瓜子,吃花生,喝啤酒,泡方便面,看奥运,虽然过的挺无聊的,但也不无自由!
   这县城可真是僻远,宾馆对面的小超市里的,可以吃的东西少的可怜,无可选,买点花生,买点瓜子,买点蚕豆,买点啤酒,就当一天的填肚子的东西,一吃,全是苦的,人饿了志气也短了,吃吧!
   晚上很晚睡觉,两个小时后,起来吃早饭,然后回来,看在学校里下的电影,整整一个移动硬盘的电影被我慢慢的删的也差不多了,看了两个,睡了一觉,就到了晚上了,同样的规律,又去另一个超市买了点同样的东西,明天还这样过??
   给自己找了一个事,除了看看cia外,可以在网上看看小说了,看到sina上有一文章挺有意思--<中国式单身>,想起那个挺有名的电视中国式离婚,很吸引我的那文章的前言:
  所谓中国式单身是指当代都市中一群渴望结婚却无力组成家庭的年轻人群。他们富有、知性、自由而又率性,向往婚姻又逃避现实,面对社会环境的压力却最终对婚姻望而却步、求之不得。
  有人说,你还有差距,那就是你不富有,会的,大家都会富有的,因为那天有人告诉我:“其实,对于我们这类人,物质上并不需要担忧什么,因为挣的那点钱,虽比上不足,但养活自己和家人还有一定的能力,考虑物质只会给自己设下莫須有的障碍!”
   有打算看看这本小说!
   看来这个周末我只好这么过了!
   今天,聊天,想起了一句话:“因为在乎,所以在意”!
August 07

八月六号,晴转雷雨,凉爽,闷热

      八月六号,晴转雷雨,凉爽,闷热
      这几天有点犯懒,下乡去卖保险去了,到了到处都是中国人的外国地,一片“鸟语花香”,这里都是客家人,说着客家话,我只有干瞪眼的份,陪笑,我说话,同样,听者也是干瞪眼了,只是人家茫然,不是陪笑。明天可能还要去下乡了,这样的日子过到什么时候是头?
      想到此行的一些任务,什么省级集中、无现金管理。。。。一切好象都成了扯蛋,因为“外国人”的事情中国人怎么能理解?沟通,这个词不由得就出现在我的脑袋,早已经过爆炸的脑袋里了,世界上很多的事可能都是因为沟通这个词造成的吧!不下乡的日子,实在闲的无聊,跑到一个团队的空屋里关上门,煞有其事似的拿出了CIA的书,开始阅读,内部审计在控制、风险及治理中的地位与作用,CIA考试辅导(上),刚看了两眼,就开始迷糊了,困。。。。岂是一个困字了得,仿佛又回到了学校里一看书,一上自习就睡觉的时候,可惜,基层公司领导们,不放心我们的安全,怕我们逃跑了,经常的来个人探望一下,睡觉也不心静,还好,有成就,看了几十页了!就是不知道今年还能不能请假回去考试了。。
     一个人,夜里,坐在宾馆的屋子里,点支烟,看着青烟直冒,南方这鬼天气,害得我这么懒的人,天天洗衣服,出汗好象比喝水还多!打开空调吹上一吹,又怕感冒,神,我这小身板,虽然看着比公司的那帮小伙们壮实多了,可还是禁不住这天地造化了,开始冥想,想过去,想现在,想未来,开始杞人忧天,老谢说他在北京发春了,经常加班,九点多回家,屋里没有女人,很苦闷,身在福中不知道福呀,收拾南开人寿人的足迹,为老谢寻摸对象中。。
      奥运也快来了,有人抱怨盼了这么多年,还错过了,我好象没有盼望过(不是咱不爱国),所以也不必抱怨什么。
     谈谈国家大事吧,昨天看了新闻——
      据《半月谈》杂志报道,为防堵“民告官”,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政府连续多年聘请区内所有律师担任政府法律顾问。按照政府与律师双方签订的协议,律师担任政府法律顾问后,就不得再同时担任状告政府方的代理人。百姓要打“民告官”的官司,只能自学法律或聘请外地律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呀,听中央党校一老师讲可持续发展,说,其实当政者,只要亲自去看看老百姓的饭锅和米缸,就会知道政策应该是什么样的,这样的天下就会坐的可持续,举了一个武则天的例子,话说当年有人报告武皇帝,有人造反了,武皇帝,起驾出宫,刚出京城,看到一老汉,悠然自得躺在一大柳树下睡觉,说了一句:“天下无事矣”,悠然然回宫了!真理也!科学发展观、可持续发展如此而已!
      这垄断律师防止民告官,也反映了体制改革的迫切性,律师是最懂法律的一族,却俯首行政力量下,这才是最可怕的!
     又杞人忧天了。。。。不如睡觉
August 03

八月三号,周末,无聊,酒饭

    今天支公司的副经理接到分公司的指示,从生活到工作,都有了较高的要求,当然最高的要求就是安全!看来我的命还是有别人的责任在里面的!另外,就是要别入团队去卖保险了!一直自己很排斥的一件事情,不过,事到这里,也就随波逐流了!
    今天因为在宾馆里呆了一天,就是下午出去了一下,晚上出去吃了点饭,喝了点酒,回来准备明天的早会了!
    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要去作些什么了,难道作了三年财务,两年审计,读了两年的南开的研究生,出来以后就是要到支公司来卖保险?有些自嘲!
     没有时间用自己的相机,今天就随便加点乱拍的东西吧,都是一些南康的街头的事情!
     培训的时候,漂流,把眼睛踩坏了,天天好难受,得再去花点钱配去了,现在养成好习惯了,买什么都想着要发票了!进步了!
     突然想到一个命题,那就是我在这里天天写这些东西的原因是什么?
    答案就是给自己生命一个轨迹吧,等头发都白了的时候,回过来,一点一滴的去回味曾经的年轻!也许那个时候都是一些美好的回忆了!听了一天的那首歌,别哭,我最爱的人,今夜我如昙花绽发,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是否记得我骄傲地说,这世界我曾经来过。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不要告诉我成熟是什么,我在刚开始的瞬间结束!

 
August 02

药,下乡,宣传

    买一堆药,放在屋子里,吃。。。。。。当饭吃!
    今天虽然是周末还是去单位开了个产品说明会,看人家卖了把保险,下午本来要去下乡的,可同事从另外一个下放的地来看我,再加上感冒严重了很多,就跑回了宾馆,躲过了一劫!今天基层领导说,要给我一个团队,让我完成任务,神呀,救救我吧
    在网上碰到李棍子,聊起来了他儿子,长的太有特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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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我最爱的人
今夜我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
你的泪也挽不回的枯萎
别哭我最爱的人
可知我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我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是否记得我骄傲地说
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
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不要告诉我成熟是什么
我在刚开始的瞬间结束
August 01

八一,南昌,建军,赣州,感冒,咳嗽

今天着急忙乱的又从南昌赶到了赣州,真正的下放了!五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没有受到凤凰的骚扰,DSCF2418DSCF2419DSCF2420DSCF2421DSCF2422DSCF2423
 
      可能是到了江西已经没有了劲头!   
沿途一路高速,看到的都是绿色,到了一个天然氧吧了,感到一片片的生机,觉得人应该享受一下生活,不要为难自己!可有些事情是可为,有些事情是想为而不可为的!
    本来想在南昌过一个建军节的,结果却跑到了赣州,据说这里是当年老蒋培养蒋经国的地方,蒋经国在这里经营多年,打下了一个较好的基础!
     汽车一进赣州,跑在红旗大街上,街很宽,树很多,很密,很大,很老,第一感觉,这里比南昌强,这里应该是以后晚年养老的好地方!
    明天,马不停蹄,去县公司了,那里没有了管理职能,有的全是业务机构,所以就当自己是一代理人了!这里还可以上网 ,县公司就不知道了!
    江西人说自己,山好,水好,人也好!
    继续感受半年的江西。。。。。。
    不过,终于也没有熬得过舟车劳顿,感冒了,咳嗽,流鼻涕。。。。。坚持,我是社会主义的一块砖,那里需要往那里搬吧!


July 31

江西,流放,南昌,赣州

江西了,五个月的流放的日子
明天,赣州。。。。。。。。
经过三个多小时d207的折腾,从长沙到了南昌,晚上十一点3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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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放了!南昌的天气可真是和长沙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July 28

过客,日记,留念,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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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要离开长沙了,又作了一次过客,拿出自己的破相机,留点印象吧!看看和自己“同居”了半个月的股份的小子,又一个兄弟培养出来了!很在成就感呀!
    今天听了一首诗,说什么来着,“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意境很好,就是有点凄凉.!现在只有电脑是最好的东西了!
    有人给我说:“为什么别人看着很容易的得到的东西,我却要经受这么多的折磨才可能得到,我要求的也并不多”
    努力吧,我不会再让人民失望的!为了自己应该做的,为了自己应该得到的,为了让别人得到应该得到的,人总是要努力的!
July 26

七月二十六,江西,锻炼,多事的同学

    今天是七月二十六,前天江西分公司打电话,发短信联系俺,要知道俺这帮人的行程,好安排接待事宜,一下子感觉到了“领导”的待遇,下周三,公历7月30日,我的下一站,南昌,也许是机缘巧合,去了就要八月一号,建军节,南昌起义,嗯,在历史的时刻去感受当年历史的发生的地点,江西,一个革命老区,我在为东北老工业基地奉献了五年青春后,又要再奉献 多半年了!
    昨天,借机去湘江边上转了一下,老二还有小八,多事的同学。。。有太多的有说太久的问题,憋的不行了,要自由一下呀,去吃了老毛当年爱吃的臭豆腐,火宫殿,但,没有感觉到一点点臭味,也没有吃出一点点的香味,嗅觉和味觉都失灵了!
    南昌,我要来了!
July 20

第六日,培训

培训,第六日,每天六点半起床军训早操,然后吃饭上课,晚上九点下课,没有周六与周日,好久没有这么充实的日子过了
July 18

长沙,酷暑,漂流,组训,无聊

    来长沙一段时间了,在这个伟人的故乡,却那里也没有去,在这个著名的脚都,却那里也没有去,有人说这里有脱衣舞可以看,却那里也没有去了
    有的是天天的上课与组训,感觉真的是老了,没有了激情,看着那帮小孩子们迅速的适应了这种充满着激情的呐喊与舞动,真是青春不在了!学了点专业知识,剩下的就基本上是鼓掌再鼓掌,有些受不了这种培训方式了!
     这里的天气还真是热热的,平常38度,天气预报说,感觉就像48。6度的样子,潮湿。。。。
     唯一可以值得高兴一下的,今天去拓展了,石燕湖,苍海变桑田,原来的海洋成了现在的大陆,一切都在改变!由于组织可怜我们来了第一天军训不到半个小时就倒下了八个,也没有安排什么项目,下午去漂流了,累,但比组训洗脑总要好一些!
    感受祖国大好河山吧!
July 11

周末,滚蛋

明天就是周末了,明天不上网了,睡觉,收拾东西
后天,滚蛋!不过,今天晚上有顿饭不吃不行~~
吃......................
 
王京京,谢老二,扈大嘴,刚洗脑,
 
只有一个拴不住跑了
 
July 10

日子,长沙,报到,员工

    明天就要报到了,也终于把报到用的东西基本上上弄齐了!手续的办理表明着身份的转换!
    长沙也离我越来越近了,周日3点38的列车,我走了,北京!明年见!屁股未稳,行程又至!